文/程灵素 有的时候,或许流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 柳絮桃花,自在飞莺,恰恰马蹄,浅草闲人,去到江南赶上春; 关外飞雪,天高云远,银树寒霜,红炉沽酒,漠北塞外有豪情。 –在不同的地方,感受生活在别处的况味。
人们总是说,江湖儿女,处处是家。但是在我,走遍天涯,寻寻觅觅,只是希望,能够得到一点他的讯息。
文/程灵素 有的时候,或许流浪已经成为一种习惯。 柳絮桃花,自在飞莺,恰恰马蹄,浅草闲人,去到江南赶上春; 关外飞雪,天高云远,银树寒霜,红炉沽酒,漠北塞外有豪情。 –在不同的地方,感受生活在别处的况味。
人们总是说,江湖儿女,处处是家。但是在我,走遍天涯,寻寻觅觅,只是希望,能够得到一点他的讯息。
文/繁体鱼
坦白说,这是一张让我遗忘在书籍堆中的DVD,记不得是去年的什么时候淘回来的。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琐事而一直未有静心坐下来看。 东京一个孤独的年青人柳屋良安,一直梦想拥有一部产于1967年的法国雪铁龙,车迷们心目中的DS女神,当他在网上找到卖家时,终于决定飞往澳洲购买他心爱的”女神”。当他到达澳洲时,卖家已与他的妻子死去,迎接她的是一位失明的红发美少女迪雅扎,迪雅扎告诉柳屋良安,真正的卖家另有其人,她可以带他去寻找真正的卖家。当东京型男遇上红发美少女,一段扑朔迷情沿着澳洲荒芜内陆慢慢展开……
文/麻衣如雪
纹身 手上有一个蓝黑色的墨水点子,跟着我很久了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,真奇怪,一点印象也没有。照理说这是很痛的事情,所以应该记得的。但我竟然一点痕迹都找不到。 给人注意到这个点子,于是告诉我说以前有的人会刻意在手上用墨水刺成梅花样子的图案–不成了纹身了?
文/小楼煮酒
没承望当我合上于青的《寻找张爱玲》的时候,已是凌晨,窗外纷纷扬扬下起了鹅毛大雪。雪显然来得早比前多年,唯觉得来的这么突然,挑帘望野,心里满目茫然,不知道这茫然来自于雪,还是来自于张。 大学时候从学友那里借读了《沉香屑—第一炉香》,当初看到沉香这一字眼,以被其香艳的文题感染,但终是因了烦躁的心没有真正的读下去,为一遗憾,在这隐约中我知道了张爱玲;后又看到了她的《白玫瑰和红玫瑰》,还是由于浮躁而没有读下去,又是一遗憾。这前前后后,就如此丁点的是对张的朦胧影象。
文/菊开那夜
有个日本小说里说,女人看到一种盒饭,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爱吃,就买了份,打车去另一城市送去,到了男人门口,交给他,盒饭还是热的,转身走了。 就这么一个故事,把我看感伤了。我知道自己也会这样做的,捧着爱情的余灰,心怀绝望地去见他。愚蠢的女人,愚蠢到只是想讨好那个他,而不顾自己心里的疼。
文/老虎今天吃草
从今天起,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。游剑江湖,仗义天涯,路见不平,拔身相助。像古龙、萧峰一样大碗地喝酒,将心肝脾肺肾统统抛在脑后,独留一个装酒的胃袋,一双执械的手。然后豪情四溅,快意恩仇,把江湖上的英雄豪杰通通都交遍了,让好人更好,杀坏蛋直到疲劳,最后在牢狱里终老。
从今天起,做一个风情万种的男人。郎恩如铁,妾意似水,退隐山村,白头不悔。读太白,做渊明,将菊花种满山头,玫瑰插遍案几,双腿沾满污泥,一心安于清逸。怀抱水田,眼中尽是稻鹅;襟拥素面,心内独存佳偶。生生把利禄的心凉透了,红颜的望熄灭了,最后美人远遁,孤老村舍,古佛青灯,残卷余灰。
文/老虎今天吃草
初恋:
幼稚型产业。指在人生过程中,尚未拥有实现规模经济所需经验或技术的恋爱。某种程度上和早恋同义。在学校里,该产业通常需要教师或家长的保护,施以教育与责罚等关税壁垒。其结果通常是无疾而终,并被认为是宏观调控的成功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