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程灵素
我的老板是一个干净而细致的男子,有温厚的笑容,很周到地为人设想,在公司里做到很高的位置。据说他到这个公司也只有两年时间,没有人知道两年前的他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。偶尔可以听到他去过哪里,该处的风物人情,但是,没有故事,我们不知道他27岁之前的人生。
/程灵素
我的老板是一个干净而细致的男子,有温厚的笑容,很周到地为人设想,在公司里做到很高的位置。据说他到这个公司也只有两年时间,没有人知道两年前的他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。偶尔可以听到他去过哪里,该处的风物人情,但是,没有故事,我们不知道他27岁之前的人生。
她说:我们苗疆女人穿的裙子,上小下大,压几十条能伸能缩的皱褶,么子象伞一样,折叠起来也跟伞子合拢相似。为哪样会同伞哩?老人说了这个故事—-
古早的年代,我们苗家没得裙子,女人家穿粗布缝缀的裤子,裤脚撇大,单只裤脚装得下斗把米哩。那辰光,有座眼望不到边边的大森林,终年被绿叶覆着,蛮跟滩绿色的海子。……阿哥,你是见过海的么?……林子里白天瞅不见阳公公,夜晚瞄不见月婆子,一年四季黑地麻哈。豺狗老豹的脚印密密麻麻地遍布了森林,没得哪个猎人敢进去打猎。……阿哥,你是在听么……
记得绿罗裙,怜我狗尾草
/程灵素
过日辰前日说起,她和小吃姐姐那天有闲,竟对起《天龙八部》的主题曲来,一句一句来去,煞是有趣。还特特地声称,嗳,是最老的那个版本,歌词是“谁知心醉朱颜,消失烟雨间”的。这么一句最老的版本,叫我感慨了半天。